整个北疆意味着什么。”
如果他爹今日就这么死了,那么不但北疆会立刻陷入战火之中,整个大盛的国本也会动摇。
百姓才刚刚过了十几年的安生日子,如果再次战乱,后果无人能预料。
梁大夫也拱手行了一个大礼,“小将军说得没错,沈姑娘,这一礼您受得起。
老朽行医三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神技,今日若非你在,侯爷他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,但都明白他的意思。
沈济初连忙扶他,“梁大夫快别这样,救死扶伤是医者的本分。”
她看了一眼榻上呼吸渐渐平稳的顾诚毅,心里却并不轻松。
输血只是权宜之计,顾诚毅真正的危险还没有过去。
外伤感染、中毒、内腑重创,每一个都是要命的事。
“梁大夫,侯爷这几日的用药,我来开方子,”沈济初站起身,“伤口换药这些交给你们,若是发热,立刻通知我。”
梁大夫一一记下。
沈济初又看向顾衍,“小五,侯爷受伤的消息,需要瞒几日?”
顾衍抿唇,“最少两日内必须让我爹露面。”
前朝余孽神出鬼没,谁也不知道军中有没有他们的人,若是顾诚毅超过三日没露面,就会被怀疑。
“应该没问题,最快明天下午,我就能让侯爷苏醒,到时候你们想个法子让他在外人面前出现一刻钟,应该问题不大。”沈济初想了想道。
顾衍眼眸微亮,“真的?我爹明天就能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