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睛看向了沈济初的方向,小手朝着她抓过来。
沈济初笑着把昭宁抱起来,搂在怀里。
“宁宁今天怎么样?”她问云竹。
“小小姐今天没怎么哭,吃了两回奶,每次喝了小半碗。”云竹答道。
沈济初点了点头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。
家里买了一头奶牛养在后院,以后就用牛奶做两个孩子的口粮了。
赵桂香端着热好的饭进来,沈济初一手抱着昭宁,一手扒拉了几口。
吃完饭,沈济初给两个孩子喂了奶,又哄他们睡下,才靠在床边闭目养神。
今天这一场手术,几乎耗尽了她的体力。
如果不是输血及时,顾诚毅恐怕真的撑不过今晚。
她想起顾衍说的那些话,心里忽然有些不安。
大盛立国才十几年,根基未稳,北疆、南疆、西边、东边都不太平。
前朝余孽还在暗中活动,随时可能掀起风浪。
她和两个孩子,真的能在这个时代安稳地活下去吗?
沈济初睁开眼,看着窗外的月光。
不管怎样,她都要努力活下去,为自己,为孩子,也为原主那个还在京城受苦的弟弟。
……
京城,护国公府。
萧绝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叠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都是关于沈清容生产前,到两个孩子去世后的事。
他已经看了三遍了,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的全都对得上。
张太医虽然去晚了,可依然记录了脉案,他也看过了,脉案写得清清楚楚,没有任何矛盾。
可萧绝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。
到底哪里有问题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