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。”
沈济初看他神色不对,把他领到内堂,倒了杯茶,“李叔,出什么事了?”
李头儿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,才小声道:“这两天有人在打听你。”
沈济初的手微微一顿,“打听我?什么人?”
“不认识,看着像是从京城那边来的,操着一口京腔。”李头儿皱眉道,“他们问的是,大军来北疆的路上,有没有救过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年轻妇人。”
沈济初的心猛地一跳,果然来了,“你们怎么说的?”
当初她特地叮嘱过商队的人,以及军中那些跟她熟识的人。
她的说辞是,婆家那些人以为她还有银子,必定不会轻易让她离开,肯定会来找她,于是拜托大伙儿先替她瞒着,任何打听跟她有关的事都要先来问她。
李头儿拍了拍胸脯,“你放心,我按你之前叮嘱的,说没有见过,商队里其他人也都不会乱说。”
沈姑娘对他们可是有恩的,她那婆家不做人,他们当然不能让她陷入危险。
沈济初闻言稍稍松了口气,但心里的石头并没有落下。
大军几万人,谁能保证那些追查她下落的人会不会问到那些人头上去?
如果沈清容的人继续查下去,一层层地问,总会有人说出她的下落。
“李叔,多谢你,”沈济初认真道,“这件事,还请你继续帮我留意,如果那些人再出现,立刻告诉我。”
李头儿点头,“你放心,我肯定帮你盯着。”
沈济初送走李头儿,一个人坐在内堂,沉默了很久。
不行,她不能如此被动,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。
还有沈敬哲,她必须尽快想办法把他接出来。
否则,一旦沈清容发现她没死,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沈敬哲。
沈济初站起身,正要去找周明远商量,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