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是老朽内人做的,不值什么钱,给孩子们尝尝。”
沈济初道了谢,让赵桂香把点心收起来,又请梁大夫坐下。
“梁大夫今日来,可是有什么事?”她开门见山地问。
梁大夫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叹了口气,“沈姑娘,老朽今日来,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您请说。”沈济初客气道。
“军医营那边,你也知道,除了老朽和几个老家伙,剩下的都是些半吊子学徒。上次青石村的事,你也看见了,遇到重伤,他们根本插不上手。”
梁大夫放下茶盏,目光恳切地看着她,“老朽想请你去军医营给大伙儿上上课,教教他们,哪怕只学个皮毛,以后也能多救几条命。”
沈济初闻言,微微一愣。
她差点忘了,自己还兼着军医营特聘顾问的身份。之前答应过要教他们,一直没腾出时间来。
“是我忙糊涂了,”沈济初轻拍了下额头,“这件事我早就该做了,这样吧,我准备一下,明天就去军医营上课。”
梁大夫大喜过望,“真的?那可太好了!老朽替军医营的弟兄们谢谢沈姑娘!”
他站起身,郑重地行了一礼。
沈济初连忙扶住他,“梁大夫千万别这样,这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,不过我有几个要求。”
“你说,什么要求都行!”梁大夫目光炯炯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