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在门口,沈济初坐在左边,刘文茂坐在右边。
梁大夫和另一位军医坐在两人身后,面前摆着纸笔,负责记录一些特殊情况。
沈济初面前已经坐下了第一个病人,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,由孙子搀扶着,一瘸一拐地走过来。
“大娘,您哪里不舒服?”沈济初的声音温和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老妇人撩起裤腿,露出肿胀的膝盖,声音沙哑,“大夫,我这腿疼了十几年了,一到阴天就疼得走不了路……”
沈济初蹲下来,用手轻轻按压老妇人的膝盖,观察她的反应,又仔细看了看肿胀的部位,问了几个关于疼痛性质、发作时间的问题,然后才搭上脉。
“大娘,您这是寒湿痹阻经络,加上年纪大了,气血运行不畅。我给您开几副温经散寒的药,再教您一个泡脚的法子,坚持一个月,会好很多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在医案上详细记录:患者姓名、年龄、症状、脉象、诊断、药方,字迹工整,一丝不苟。
老妇人连连道谢,颤巍巍地接过药方。
沈济初又叮嘱道:“记住,药要按时吃,泡脚的水不能太烫,每天泡一刻钟就好,后天您再来,我看看情况。”
这一副药方她是开的能迅速见效的,正好赶在比试前知道效果。
老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下一个是个中年汉子,背上长了一个大疮,已经化脓了,散发着难闻的气味。
旁边排队的人都捂着鼻子往后退,那汉子自己也满脸羞愧,低着头不敢看人。
沈济初面色如常,让他把衣服脱了,仔细查看疮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