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,发紫的颜色不是冻的,而是血液运行不畅的表现。
再看他舌苔,舌质暗红,苔薄黄,也不像是普通的体虚。
“公子,”沈济初收回手,“您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?或者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东西?”
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随即摇头,“没有,在下饮食起居都很正常。”
沈济初沉默了片刻。
她隐隐觉得,这人的病,不是病,而是……毒。
脉象中的涩滞感,指尖的发紫,舌苔的暗红,都像是某种慢性毒物在体内积聚的表现。
但这毒的剂量控制得很精准,不会致命,只会让人出现各种不适症状,足以迷惑一般的大夫。
沈济初眉峰微皱,“公子的病,不是普通的体虚,我还需要再仔细观察诊断一两日,不知公子能在晏城停留几日?”
那人微微一笑,“在下本就是游历至此,也是为这病而来,既然沈姑娘愿意用心替在下诊治,我自是愿意留下的。”
沈济初点头,在医案上详细记录了病情,开了几味解毒排毒的药材,但不是用来治病的,而是用来试探的。
先用排除法,才能知道该往哪个方向使力。
……
三天义诊结束。
月上中天,济初堂关门打烊,沈济初和刘文茂坐在诊桌两边,面前摊着三天的医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