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襁褓里,像一只乖巧的小猫。
沈济初把她抱紧了些,上了马车。
顾衍坐在车夫的位置上,拉过缰绳。
谢景言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,跟在马车旁边。
“驾!”顾衍喊了一声,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。
马车缓缓启动,沿着永安街往北门驶去。
……
马车出了北门,还能走一段官道。
道路两旁的田地渐渐变成了荒原,偶尔能看见几棵歪脖子树,孤零零地立在路边。
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,在晨光中像一匹匹即将醒来的巨兽。
顾衍坐在车夫的位置上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手里的缰绳松松散散地搭着。
他赶车的技术很好,马车走得又稳又快,车厢里的炭炉烧得旺旺的,一点冷风都透不进来。
谢景言骑马跟在马车旁边,不急不慢,和马车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他的马是一匹枣红色的骏马,四蹄修长,毛色光亮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但他的骑术很克制,没有炫技,也没有故意落后或超前,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沈济初靠在车厢壁上,把昭宁放在摇篮里,盖上小被子。昭宁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。
沈济初看了一会儿,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。
不烫。
她松了口气,靠着车厢壁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却一刻也停不下来。
一向冷静的她,在遇到女儿的事时,也会束手无策,会无助,会祈求上天那极其珍贵的“万一”。
与此同时,京城护国公府
“还没找到?”沈清容的表情很是阴森,死死的盯着王嬷嬷,“一个弱女子带着两个孩子,如此明显的特征都查不到?”
王嬷嬷吓得一个激灵,当即就跪下了,“回夫人,来报信的人说了,他们找遍了整个北疆,也没查到三小姐那样特征的人……”
“找不到完全一样的,难道还不会找情况类似的吗?只要是最近落户在北疆的,姓沈的,带两个孩子的……全都查一遍不就好了吗?”
沈清容简直要抓狂了,“她沈怜难道还能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世上?”
她以为沈怜很好对付,也不可能威胁得到她,可如今三个月过去,还是没有消息,她心里止不住的警铃大作。
只要沈怜随便打听一下,就知道她嫁的是护国公府。
若是她知道孩子的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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