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,点头道:“也好。”
还有三天昭宁才会回来,她总不能一直是这样的状态,还是找点事转移一下注意力的好。
三人出了客栈,沿着落雁镇唯一的一条街往前走。
雪后的镇子比平日里热闹了些,铲雪的人多了,还有几个孩子在雪地里打滚玩耍。
街边的土坯房门口,有妇人蹲着洗衣服,有老人在劈柴,有汉子在修补被雪压塌的棚顶。
每个人都在忙碌着,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熬过这个冬天。
可沈济初注意到,很多人身上穿的衣服都很单薄。
不是他们不想穿厚,是真的没有。
一个光着脚在雪地里跑的小孩,脚上全是冻疮,红肿得像两个发面馒头。
一个坐在门口的老人,嘴唇冻得乌紫,缩在一件破旧的皮袄里,整个人的姿势像一只快要冻僵的虾。
落雁镇的人对他们这群外地人很好奇,尤其是对沈济初,一个年轻的汉人女人来落雁镇,在这里是件稀罕事。
周老板的婆娘刚刚已经把这个消息传遍了半条街,沈济初走在路上,时不时有人盯着她看。
不过他们眼中完全没有恶意,有的只是好奇。
沈济初看着那些冻得发紫的脸和满脚的冻疮,心里沉甸甸的。
晏城的冬天也会这样吗?沈敬哲他们读书的时候也是如此冷吗?安安在家里会不会也挨了冻?
走到街尾的时候,沈济初看见一户人家正在修屋顶。
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梯子上,把被雪压塌的茅草往上面铺。
他的女人在下面递茅草,旁边还有两个孩子,大的约莫七八岁,小的只有三四岁,都穿着破旧不堪的衣裳,小的那个脸冻得通红,鼻涕糊了一脸。
沈济初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,忽然问身旁的谢景言,“落雁镇的人冬天取暖靠什么?”
谢景言环顾四周,叹了口气,“能靠什么?烧牛粪。
好一些的人家有个火盆,差一些的就靠牲畜的体温,人和牲畜挤在一个棚子里,牲畜呼出的热气能把棚子暖和一些。
每年冬天都要冻死不少老人和孩子,他们已经习惯了。”
“习惯了”三个字让沈济初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她继续往前走,又看了几户人家的取暖方式。
确实如谢景言所说,最好的也就是在地上挖个坑烧些干牛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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