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才刚开始。
柳氏既然敢在婚书上做手脚,就绝不止贪她几间铺子这么简单。
她得一件一件往下查。
正想着,院外忽然又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春喜一惊,“怎么又有人来了?”
片刻后,小丫鬟匆匆跑进来,“姑娘,门房那边送来一只木匣,说是裴大人身边人送来的。”
沈昭宁抬眼,“拿进来。”
木匣不大,做工也简单,开盖后,里头只放着两样东西。
一样是她母亲那对赤金点翠耳坠。
另一样,是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。
沈昭宁展开一看,那是一张从中抽换过的婚书底稿。
上面清清楚楚写着,原定与沈家嫡长女议亲者,正是裴砚。
而旁边还多了一行字。
“明日巳时,本官来接嫁妆册。”
落款处,只有一个字。
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