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也毫无关系,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
沈昭宁看着他死鸭子嘴硬的模样,没有意外。
她早就料到,周满仓是柳氏的心腹,平日里靠着柳氏的关系,在外面作威作福,捞了不少好处,绝不会轻易招供。
“你不说,也无妨。”沈昭宁收回目光,“我不指望能从你这里问出什么。”
柳氏既然敢用他,就必定留有后手,就算周满仓被抓,柳氏也能轻易撇清关系,甚至随时可以舍弃他,保全自己。
若是把周满仓交给侯爷,反倒会打草惊蛇。柳氏必定会立刻销毁所有剩余证据,甚至反咬一口。
“姑娘,就这么饶了他?”青禾有些不解地问道,“这人明明就是柳氏派来的,咱们直接把他带到侯爷面前,揭穿柳氏的真面目不好吗?”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沈昭宁摇头,望向侯府柳氏居住的院落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“柳氏在侯府多年,根基深厚,背后又有安远侯府撑腰,仅凭一个周满仓、一本账册,根本动不了她根基。就算我们把人交出去,她也能全身而退,把人交出去反倒会让她心生警惕,以后再想抓她的把柄,就难了。”
她要的,从来不是一颗棋子,而是柳氏背后的整条利益链,是她与安远侯府勾结的所有证据。
而且周满仓常年跟随柳氏,知晓的秘密绝不止贪墨这一件。留着他,就等于握着一条通往柳氏核心秘密的线,只要细细审问,总能从他嘴里,撬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真相。
沈昭宁看向押着周满仓的婆子,沉声吩咐:“把他关到后院柴房,严加看管,不许给他食物和水,不许任何人探视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私自审问,更不准放他离开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婆子们齐声应道,架起不断挣扎、嘶吼的周满仓,快步往后院柴房走去。
看着周满仓被带走的背影,青禾明白了姑娘的用意,连连点头:“还是姑娘想得周全,咱们留着他,慢慢审问,总能找到柳氏的把柄。”
沈昭宁没有说话,低头看着手中的账本,指尖摩擦着。
前世,她到死都想不明白,明明与靖王定下婚约,婚书由长辈保管,为何会在大婚前夕被人调换,让她嫁渣男,这件事,是她一生最大的劫难,也是沈家覆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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