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
少年天子嗓音清润,却含深意:“刚才皇叔出去了。”
她语气寻常:“是吗?”
景渊帝似乎放心些:“你们没有碰上?”
她将轻轻揉着额侧,声调懒散:“陛下,我有些乏了。”
景渊帝语气带了一丝温柔:“乏了就歇着。有朕在,不必强撑。”旁边有大臣见礼,景渊帝往前走开几步。
程韵走到半途就听到那句温声安抚,她并不知道景渊帝故意的。
她上前,低声唤道:“嫂嫂!”
程韵今日穿了身杏子红缕金裙,发髻梳得精心,戴了珍珠头面,显得娇柔。
沈云初朝她略一颔首,转身便走。
程韵的声音从后追来,带着一丝焦急:“那天不肯来,为何今日就入宫了?”
沈云初驻足回身,好整以暇看她:“我没说不找陛下啊。”
她竟然……如此厚颜无耻!
程韵瞪着沈云初。
裴庭宴同样听见了,垂在身侧的手指握紧。
他对沈云初道:“侯府设宴为大嫂庆贺一番如何,不如就明日?”
沈云初神色冷淡,直接拒绝:“侯爷美意心领,只是宫中事忙,恐难抽身。”
“何时得空?”
“不去。”
裴庭宴抿唇,语气紧绷地道:“那便在枕月胡同处设宴?”
程韵低下头,指尖攥紧了帕子。
沈云初掠了她一眼,有些奇怪道:“难道又是鸿门宴?”
裴庭宴皱眉看向程韵,不答反问:“大嫂为何这样说?”
“那天……”
“既然嫂嫂不得空,侯爷就别强人所难了!”
程韵的语气有些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