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其实她早就猜到了。
整个京城,与裴思雨结怨,又热衷挑断人手筋的,除了心狠手辣的沈云初还能有谁?
但她不能主动提起,不能崩了人设,更不能自乱阵脚。
按照原书的剧情。
裴庭宴更喜欢恬淡温顺的女子。
程韵垂下眼睫,又看了看迷迷瞪瞪的裴策,满脸心疼地说道:“侯爷,都怪奶娘自作主张,让策哥儿闻那种有碍身体的安神香,把策哥儿害成这样!”
“策哥儿所受过的痛苦,我定会让奶娘家的孩子通通经历一遍,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!”
裴庭宴神色未变,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:“只是奶娘一人所为?”
程韵脸上微微一僵,指尖不动声色颤了颤。
她垂下眼帘,又换了一副忧心忡忡的语气:“侯爷,妾身打听到一位姓陆的医者,此人专攻疑难杂症,还曾让人起死回生,要不请他来侯府为策哥儿诊治?”
说到底,策哥儿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,又是头一个孩子,她怎会不疼。
只是当年她独自在江南,身边就一个奶娘帮衬,日子过得她几乎发疯。她本是穿越而来,以为得了侯爷偏爱便能一路逆袭,谁料在江南一待就是三年!
她想给孩子喂些安神汤,让他乖乖睡觉别来烦她,是奶娘说孩子哭闹厉害,自作主张加重了药量。
是奶娘该死!
裴庭宴没有说信,也没有说不信,只淡淡开口:“把奶娘丢去乱葬岗吧。”
程韵心头一喜,这下总算毁尸灭迹了。
可随即一阵寒意从脊背爬上来。
她抬起眼,正对上裴庭宴那双不带温度的眼睛,竟觉得手脚冰凉,连呼吸都窒了一瞬。
裴庭宴移开目光,语气随意地问道:“那个医者叫什么名字?”
程韵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答道:“是陆瑾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