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就是想着公公难得来一趟,咱们说说话。”
敦启挑了挑眉,笑得眼睛眯起来:“梁二爷想说什么?咱家听着呢。”
梁九渊也不绕弯子,开口就问:“听说公公近来在南边置了一处宅子?可是托了工部什么人的关系?”
敦启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,呵呵笑道:“梁二爷消息灵通。不过是乡下的老房子翻新,不值一提。倒是听说梁二爷上个月在城东开的铺子亏了不少?那批南边的绸缎压手里了吧?”
梁九渊的笑容也顿了顿,随即点点头:“公公连这个都知道?看来做生意的,在公公跟前是没有秘密的。”
敦启摆摆手:“梁二爷这话说的,咱家不过是在宫外听了一耳朵。这京城里,什么事儿能瞒得住人?梁二爷那铺子开张的时候,多少人盯着呢。听说那批绸缎是掺了水的?南边来的货,水路运过来,潮气重一些也正常,可要是拿潮货当好货卖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敦启笑吟吟地看着梁九渊。
梁九渊脸上的笑容不变,可眼神暗了暗:“公公说的是。做生意嘛,总有看走眼的时候。不像公公,在南边置宅子,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听说那宅子原是前朝一个御史的老宅,三进三出,带花园的?托的人可靠吗?可别像我做生意似的,遇上不靠谱的中间人,那可就亏大了。”
敦启清了清嗓子:“梁二爷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咱家是托了正经的牙人,正经买卖,地契文书一应俱全,官府备了案的。”
“备了案就好。”梁九渊点点头,“就怕有些宅子,看着是正经买卖,实际上前头的主家不清不楚。前朝御史的老宅,那地契是不是真能落到公公手里,这里的弯弯绕绕,做生意的多少懂一些。公公要是遇上了不厚道的中间人,尽管来找我,我在南边跑买卖的时候多,认识几个可靠的牙人。”
敦启沉默了一会儿,随即呵呵笑了两声,拱了拱手:“梁二爷果然是在生意场上混的,这些门道比咱家清楚。咱家就是个跑腿的,不懂这些。梁二爷要是没别的事,咱家该带郡主进宫了,皇上还等着呢。”
梁九渊也不拦他,只是往后退了一步,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,递到敦启面前。
“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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