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。”
“药粉?”芷薇更迷糊了。
梁晶晶笑吟吟道,“就是我之前配的那些毒药啊迷药啊,还有一些痒痒粉之类的。”
芷薇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“小姐?您要这些东西做什么?”
梁晶晶看了她一眼,不慌不忙地说:“用来防身,保我狗命。”
芷薇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梁晶晶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地解释:“芷薇,你想想,我现在是什么身份?悬镜司掌使的亲生女儿,吏部尚书的嫡长孙女,皇上亲封的永昌郡主。听着风光吧?可我以前没在这个家里待过一天,满京城认识我的人没几个,但我这个名头招来的眼睛可不少呢。”
芷薇抿着嘴,没有接话。
梁晶晶继续道:“悬镜司是干什么的,你也知道。爹爹在外头查案办差,得罪的人海了去了。那些人动不了他,会不会动他的家人?我现在是他闺女,又是刚认回来的,年纪小,最好下手。”
芷薇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再说这府里,”梁晶晶的声音又低了几分,“吏部尚书府,多大的家业。我一个半路认回来的嫡长孙女,突然就封了郡主,你觉得人人都替我高兴?”
芷薇攥紧了手里的帕子,小声说:“小姐是担心,有人会对小姐不利?”
梁晶晶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说: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我这个人不喜欢被动,与其等出了事再想办法,不如提前把东西备好。这些东西不是拿来害人的,是拿来保命的。真到了要命的时候,手里有东西和没东西,那是两回事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在外头一个人走了那么远的路进京,能平平安安站在这儿,靠的就是多个心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