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不力,云锦被毁,你也有责任!按律杖则二十!你可有异议?”
沈卿闭了闭眼睛,杖则二十若是好好养一养,多过一些日子,她就能回去见念儿了,若真的被按上故意损毁御赐云锦的罪名,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那她的念儿怎么办?
思及此,沈卿棠不再说话,她缓缓颔首,“奴婢没有异议。”
谢靳言看着伏在地上认命的沈卿棠,他深深吸了口气,转过身,大步离开。
楚明鸢见状,抬步追了上去“殿下,那可是贡品!损毁御赐贡品是死罪!”
谢靳言猛地停住脚,回头,他盯着楚明鸢,声音森冷,“郡主应该很清楚,不是她。”
事情从急。
只若闹到帝后那里,他们不会管沈卿棠是故意损毁还是看管不力。
他们只会为了安抚楚明鸢,处置了她这个身份卑微、无依无靠的小绣娘。
所以他才这么着急地下了定论,并让卫昭重新从他的库房拿一匹云锦补上。
“殿下怎么知道她不是故意的?”楚楚明鸢的脸色沉了下去,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,“毕竟她那种势力的女人,也很可能会因为嫉妒我,想要毁了我的婚事而毁了云锦啊!”
谢靳言眼神阴沉地睨着她,一字一句,咬得很重,“她没有。”
“殿下怎么清楚?”楚明鸢的声音骤然拔高,厉声道:“难道殿下昨夜...”
她到嘴边的话,忽然说不出来了,因为她看到了谢靳言的眼神,她的眼眶骤然变得通红,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捏紧,长长的指甲嵌进肉里,疼得她浑身发抖。
谢靳言见她不说话了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对,昨夜本王就守在她的院中,所以她究竟有没有出院子,本王很清楚。”
楚明鸢双目赤红地盯着他,怒气让她的声音变得颤抖,“王爷!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?她不过是一个嫁过人生过孩子的卑微绣娘!就连给你当妾的资格都没有!”
“安乐郡主!”谢靳言双目骤沉,声音冰冷又疏离,“请注意你的身份!也别忘了,当初你对本王说的那些话!”
楚明鸢心头一沉,人往后退了一步。
棍棒声在院中落下,沈卿棠隐忍的闷哼,从绣房院内传来。
楚明鸢侧首往绣房一眼。
二十板。
虽然没让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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