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家大门处,他并未上自家的马车,而是跟着几个小厮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大抵有一里多,小厮领着他拐进了一条小巷子。
巷子里头不大亮堂,因着常年不见阳光,在墙根角处生着不少青苔,即使是冬日也能瞧出来。
在巷子尽头的拐角处,长着一颗大杨树,树叶早已掉光了,只剩下枝桠在寒风中轻摆,树下有老旧的石头桌凳。
桌凳边上,立着两个人高马大的锦卫并一个小厮。
地上坐着一个身材瘦削的男子,双手反剪着绑在背后,头上套着个黑布袋子,正“唔唔”的挣扎呢,听动静,嘴巴似乎也叫人堵住了。
那两个锦卫见了梁元俨,连忙抬手欲行礼。
他便挥了挥手: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两人齐齐点头,转身几个纵跃,便消失不见了。
这些是他的贴身锦卫,日夜都在暗中守着他的。
他走上前去,对着那个小厮抬了抬下巴。
那小厮机灵,拍手扯了地上男子头上的黑布套。
梁元俨望着坐在地上头上包着一圈白纱布的男子,满意的笑了,这正是他想要的人。
地上坐着的不是旁人,正是从把云庭书房出来的陈画竹。
也合着该他倒霉,出院子的时候恰好迎面撞见了梁元俨。
他成日里厮混在帝京城,哪会不认得大名鼎鼎的成国公?连忙跪下磕头行礼。
梁元俨瞧他神色慌张,倒也不曾放在心上,他虽不记得这人姓谁名甚,但也眼熟,大致晓得他是个画师,他当是把云庭请他来作画之类的,便随意挥手让他走了。
可进屋子瞧见云娇,他便觉得有些不对了,是以便叫小厮带着锦卫追上去,果然将这家伙绑到了。
布套扯开之后,陈画竹眼前陡然一亮,不由得眯了眯眼睛,待他定下神瞧清楚眼前之人,顿时吓得浑身一抖,连忙挣扎变坐为跪。
他嘴叫人堵了发不了声,心里却骂开了,这真是他娘的出门不曾看黄历,倒了血霉了,才叫个庶女威胁了,怎的转身又叫成国公给绑了?
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,他何时得罪成国公了?他若是不曾记错,他同成国公似乎就从来不曾有过交集。
帝京大部分官宦人家他都去过,但也有少数人家不曾请过他,镇王府便是其中一个,成国公他更是想得罪也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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