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恐怕真的就只能一命抵一命了。”
“我虽然杀不了你,但我可以伤你,你不想像茹玉那样,就乖乖的听我的!”把言欢怒吼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云娇袖子里的匕首已然出窍,她也牢牢的握住了匕首的柄:“你有什么要求,或者说你想这件事情如何处理,我们都好说好商议。”
眼下,就只要等一个出手的机会了。
“叫我爹,我是你爹,是谁允许你用这种平起平坐的口气同我说话的!”把言欢怒不可遏。
他受够了,自从钱姨娘去世之后,这贱丫头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,变着法子给他找麻烦。
他已经够忍耐了,退无可退了,可她还是步步相逼。
他真的不想这样的,他不想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