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着的瓜子便悉数砸在了地上。
她伸手指着秦焕禧怒道:“你这老妇什么意思?指着和尚骂秃子是不是?”
秦焕菊看着随和,但与赵忠竹性子完全不同,她更像簪缨世家的孩子,形事说话颇有将门之风。
“我又不曾说你,你平白无故的发什么疯?”秦焕禧生就要强的性子,怎么可能让着她?当即便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