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块灵煤矿石。
拳头大小,黑沉沉,是矿工们每天扛在肩上几千块的那种。
“刘叔,你在矿区干了多少年?”
“三……三十年。”
“扛了多少块这样的石头?”
刘叔愣住。
“记不清了。
几百万块吧。”
苏意握紧矿石。
“几百万块石头扛在肩上。
你的肩膀,比任何人的都硬。
你的腰,比任何人的都直。”
“只不过——”
矿石在他掌中碎成齑粉,从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“你们自己不知道。”
苏意站起身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。
“三天。
我教你们一件事——”
“把扛矿的劲,变成拳头。”
矿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练武场。
苏意不会教国术——国术无法传授,每人的苦不同,拳便不同。
但他可以教矿工们一件事:记住那股劲。
“扛矿的时候!
记住腰要断的那股劲!”
苏意扛着一块五百斤的灵矿石,在矿区的空地上一步一步走。
每一步踩下去,地面都陷出一个脚印。
身后,一百多个矿工扛着矿石跟着他走。
“抡锤的时候!
记住胳膊要掉的那股劲!”
矿镐砸在矿壁上,火星四溅。
一百多把矿镐同时落下,砸了一千次,一万次。
“背上压着矿车的时候!
记住那口气怎么憋住的!”
矿工们起初笨拙。
他们扛了一辈子矿,但从来没有“记过”那股劲。
他们只觉得苦,只觉得累,只想熬到天黑。
但很快,有人找到了感觉。
第一个突破的是刘叔。
他在矿区扛了三十年矿,脊椎早就被灵煤矿石压弯了,走路时脑袋几乎垂到胸口。
但当他按照苏意说的方法,扛起一块三百斤灵矿石的时候,突然找到了那股劲。
腰要断了。
但不能断。
断了就再也扛不起来了。
断了就还不上矿税了。
断了,儿子就要替自己下矿。
刘叔一声嘶吼。
他没有把矿石放下——而是一拳轰了出去。
八极拳·撑锤的劲。
拳头砸在矿石上。
矿石从中间裂开一道缝,咔嚓一声碎成两半。
刘叔愣在原地,看着自己的拳头。
五十岁的人,第一次打出这样一拳。
然后是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老鲁扛着两块矿石,找到了铁山靠的劲。
后背猛地一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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