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。
眼神中，没有半点畏惧与退缩。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桀骜与冰冷。
“是。”
楚绝顶着威压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他的嘴角，甚至溢出了一抹刺眼的鲜血。
但他依然站着。
死死地站着。
厉狂天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少年。
眼中闪过几分异色。
真湖境的威压，别说是一个聚气境。
就算是凝元境的武者，也会被压得抬不起头来。
这小子，不仅扛住了。
竟然还敢直视自己的眼睛。
好可怕的心性！
好坚韧的意志！
“哈哈哈哈！”
厉狂天突然仰天大笑。
笑声震动云霄。
他猛地收回了施加在楚绝身上的威压。
楚绝顿觉浑身一轻。
但他依然保持着原本的站立姿势，没有丝毫的摇晃。
只是悄悄地咽下了喉咙里翻涌的鲜血。
“好！很好！”
厉狂天大步走到高台边缘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楚绝。
“一个杂役峰的弟子。”
“骨龄十五岁。”
“竟然能夺得外门大比第一。”
“甚至将我狂刀门外门第一天才，踩在脚下。”
“楚夜，你给了本宗主一个天大的惊喜。”
厉狂天的话语中，毫不掩饰赞赏之意。
身后的四位核心长老，也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楚绝。
就像是在看一块绝世璞玉。
十五岁的聚气境七重巅峰。
这份天资，就算放眼整个东域，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。
只要稍加培养，未来必成大器。
然而。
赞赏过后。
厉狂天的眼神，却逐渐变得锐利起来。
如同鹰隼般，仿佛要看穿楚绝所有的秘密。
“不过。”
厉狂天话锋一转，声音变得低沉而威严。
“本宗主查过你的入门记录。”
“你入门时，测试的根骨，乃是最劣等的下品凡骨。”
“一个下品凡骨，绝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内，修炼到聚气境七重巅峰。”
“楚夜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
“你，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这一身修为，究竟从何而来！”
厉狂天的质问，如同重锤般砸在所有人的心头。
是啊。
一个下品凡骨。
怎么可能修炼得这么快？
这其中，必有蹊跷！
所有人的目光，再次聚焦在楚绝的身上。
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如果他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等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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