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“人”的气息。
她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，一件……武器。
“现在，我们要肃清我们脚下的楼层，检验一下她的战力。”
检验战力？
众人还没明白过来，陆兮已经下达了命令。
“张大力，侯子，把楼梯口的路障搬开一个口子，只留一个人能通过的宽度。”
“好嘞！”张大力应了一声，立刻动手。
很快，一个狭窄的通道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“你们守在这里。”
陆兮说完，自己率先走了下去，零紧随其后，脚步没有丝毫的声响。
两人很快消失在楼梯的拐角。
侯子几人面面相觑，想不通陆兮到底要干什么。
“砰！”
一声枪响，从楼下传来。
紧接着，是接二连三的枪响，伴随着丧尸被子弹命中头颅的闷响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狭窄的楼梯间，成了零表演的舞台。
她手中的双枪喷吐着火舌，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钻进丧尸的眉心。
一只扑上来的丧尸被她一脚踹飞，身体还在半空，就被另一把枪的子弹贯穿了头颅。
直踹！
她一脚将一只丧尸踹得胸骨塌陷，身体撞在墙上，随即补上一枪，结束了性命。
肘击！
近身之后，她手肘发力，撞碎了丧尸的下颚骨，枪口顺势塞进丧尸嘴里。
砰！
丧尸的后脑炸开一团黑色的血花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，充满了暴力美学。
不到三分钟，十五楼的十来只丧尸，被清理得一干二净。
陆兮的声音从楼下传来。
“安全了，下来。”
张大力等人小心翼翼地走下去，看到满地的丧尸尸体，每个人脑袋上都有一个弹孔，全都惊得说不出话。
太……太强了。
王德发看着闲庭信步般站在尸体中央的零，脸色煞白。
他终于明白，自己和陆兮的差距，已经不是靠人多就能弥补的了。
那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力量。
反抗的念头，被这一地的尸体，彻底碾碎。
“侯子，刘伟，把你们的子弹都交出来。”陆兮的命令不容置疑。
两人乖乖地将手枪和备用弹匣交给了零。
零接过弹匣，熟练地更换，动作快得出现了残影。
陆兮满意地点点头，这才是最高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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