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仪轨马上就要开始了，到时候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吧。”
两人转身走回寺院深处，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。
另一边，陆兮和澪已经走到朱雀大道上。
街上行人稀少，店铺大多已经关门。
只有几家酒肆还亮着灯。
陆兮一边走，一边调出系统面板。
【当前任务：确认鉴真的状态，并找到鉴真的坐像】
【任务描述：渡海而来的“鉴真”已在招提寺深处沉寂两百年。你需要确认他现在的状态——是依旧在“渡海”，还是已经“登岸”？】
陆兮的目光落在任务描述上，开始在心里整理线索。
佛皮是鉴真善念所化，也是他行走于人间的躯壳。
一百多年前，唐随行将领联手打碎佛皮，导致鉴真躯壳碎裂，无法再以转变种族后的鬼身在世间行走，只能龟缩在招提寺深处。
但“龟缩”不等于“死亡”。
鉴真坐像上的佛皮有自我修复的痕迹，那些刀砍斧凿的伤痕已经弥合了大半。
这说明坐像，或者说坐像里的东西，还活着，还在缓慢地恢复。
而慧空住持的脸与坐像有六七分相似，他脸上的经文纹路与坐像上的佛皮凸起一一对应。
这绝不是巧合。
“鉴真现在可能以某种秘法，操纵着招提寺的住持慧空，作为他意志的延伸，间接掌控着招提寺。”
陆兮在心里默念，“他自己无法离开御影堂，无法完成‘奈良入海’的终极仪轨，所以需要代理人。慧空和慧明是他在寺内的代行者，而镜娘因为本体出自渊海，现在变成了‘那位’空降过来的监工。我又是镜娘的代言人。”
思路越来越清晰。
鉴真依旧在“渡海”。
他的“渡海”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横渡大洋，而是将整个奈良城“渡”入渊海，完成阴阳混淆、人鬼共居的终极转变。
这是他向“溟主”“涡祖”效忠后获得的任务，也是他“蜕皮登岸”必须完成的仪轨。
而“奈良入海”这个任务，现在落在了陆兮、慧空、慧明三人头上。
“所以鉴真现在是‘半登岸’状态。”
陆兮得出结论，“他的佛皮躯壳受损，无法完全降临，但意志已经渗透到招提寺的高层。他在等待，等待奈良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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