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掀桌子。
彻底的、不计后果的那种。
陆沉把纸条烧掉,起身往回走。
路过苏家门口时,他看见老周正乐呵呵地往门柱上挂红绸——今天又破了单日流水纪录。
苏伯渊坐在轮椅上笑得合不拢嘴,沈若兰在旁边煮了一壶好茶。
一切看起来都在往好的方向走。
但陆沉知道,越是风平浪静的时候,水底下的东西就越危险。
他走进后院,苏挽月正在擦剑。
“赵鸿轩出城了。”陆沉说。
苏挽月擦剑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带了多少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沉靠在门框上,“但夜枭阁的人全撤了。”
苏挽月抬头看他。
陆沉的表情很平静,但说出来的话让她的脊背一凉。
“他不是去搬夜枭阁的阁主——是去搬比夜枭阁更大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