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上喘气。
他一下没碰到唐紫尘的衣服。
唐紫尘站在他侧后方,两只手垂着,呼吸匀得跟站桩一样。
年轻人喘匀了气,猛地转身,一记贴身撞肩,把最后的力气全压上去。
唐紫尘的身子往侧面转了半圈。
她的手在他肩胛上一搭,顺着他撞过来的势子往前送了一寸,年轻人的重心往前栽出去,两步没刹住。
刹住脚回头的时候,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后颈上,再进一寸,就是颈杀。
停住了。
中庭里安静下来。
唐紫尘把手收回去,退了半步。
年轻人站在原地,一只手往自己肩上摸,摸了两下,脸涨得通红。
黄崇甫的脸色变了两次。
他站起身,笑着要圆场,话还没出口,廊下的人已经把手按到了腰上。
三十来个人,手往腰后一探。
陈湛把凳子往后推开,站了起来。
他没往廊下看,走到中庭当中那口石缸前面,低头看了看缸里的睡莲。
抬手,往缸沿上按了一下。
按下去的动静很轻。
缸沿上先是发出一声闷响,从缸底传上来,接着水面抖了一下,睡莲的叶子往缸壁那边挤过去。
石缸的缸沿上,留着一个巴掌印。
半寸深,五根手指分得清清楚楚,掌纹的沟壑都在,凸起的边缘光滑,没有一处崩口。
这一手,石上拓印。
若只是如此,还没那么恐怖,更为惊人的是,手印按上去,石缸却没有一点裂纹,水没有泄露出一丝。
这是什么功夫?
这根本不是功夫了……
廊下三十来只手,全部从腰上落了下来。
那个七十来岁的老馆主从座位上站起来,绕过桌子走到缸边,弯腰伸手去摸缸沿上的掌印。
摸完把手缩回来,在自己衣襟上擦了两下。
陈湛道:“黄先生,爪哇不是马来亚,但我的规矩,就是规矩。”
黄崇甫的嘴唇动了动,终究不敢翻脸,弯下腰。
“好!”
三个月后,黄崇甫自己派人把完整的帖子送到牛车水,三条规矩一条没改,另附一份雅加达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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