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六日下午,砂拉越第五省,老越。
英军的驻军指挥官在联防点接到唐门的通报,说有人要交给军方。
他带了一个排到河边。
唐门的快艇从上游下来,靠岸。艇上下来两个人,一个是唐门的护航队员,另一个穿一身平民的衬衫短裤,光着脚,双手在身前用麻绳捆着,人瘦了一圈,胡子三天没刮。
护航队员把一个油布包递过来。
包里是一张砂拉越的地图,标着唐门七个防区里最靠外的十一个联防点,红笔画的圈。另有一本作战簿,印尼文,日期从六月排到八月,最后一页有一道铅笔横线。
英军指挥官把地图展开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那个光脚的人。
“这是谁。”
护航队员报了名字和军衔。
指挥官愣在河边。
“他的指挥部在长布拉。”
“是。”
“界线往南五十六公里。”
“是。”
指挥官在河边站了很久,最后问了一句,人是谁带出来的。
护航队员道:“我们盟主。”
“他带了多少人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这件事后来在军中和外交上都留了记录,公开的版本里换了说法,写的是马来西亚方面在边境行动中俘获印尼军官一名。
长布拉的渗透行动九月停了。
哈尔约诺被俘之后,加里曼丹那一边的部署重新调整,指挥官换了两茬,往北渗透的规模缩了一半以上。
砂拉越十一个最靠外的联防点,从九月到年底,没有再丢过一个。
十月,国防部把唐门在婆罗洲的配枪额度提了一倍。
步枪从四百八十支加到九百六十支,轻机枪从十九挺加到四十挺,电台从十九台加到五十二台,另配了六条武装快艇。
十一月,内政部一份文件下来,唐门在婆罗洲七处防区的联防点,从此可以自行核发河道通行证,报备即可,不必逐次审批。
朱冉把这份文件收进抽屉的时候,在册子上补了一行。
一九六四年年底,婆罗洲边区:村一百三十七,人口十一万四千,联防点十九,岗楼一百零三,学堂十九处,在册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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