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嚷嚷半句废话……”
留白的威胁总是更令人恐惧。
沈玄直起身，不再理会绝望的林景白，出了卫生间，方谨又悄无声息的立在了那里，待见到老板走了，这才返身进了卫生间，看着地上形容凄惨的林景白，怜悯的轻啧了一声。
“这是解约协议，林先生请签下……啊~抱歉！看来林先生的手现在不太方便签字，那就按个手印也可以的。”
方谨脸上挂着职业微笑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盒印泥，在林景白面前蹲下。
“不，不！不不不……”
“林先生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呢。”方谨语气客气又‘温和’，手上却一点不含糊扯过林景白的手摁进印泥里，尔后强硬的钳着他手指在协议书末尾印下指印，“那位是我老板的心肝肉小祖宗。你说你招惹谁不好？啧！”
林景白看着纸张上鲜红的指纹印，眼里仿佛也要流出同样的鲜红……
他从没有那一刻如现在这么清楚的意识到——他完了。
就算他为了表面的光线与垂死的挣扎，不得不把自己送到了李子明的床上，维持到了现在。
但从明天，不，此刻开始，他真正的末路来临了。
沈玄亲口说了，下一个，就收拾李子明。
而自己？
被聚星解约，接下来等待他的，绝对不是好聚好散风平浪静，清算从此刻才是正式开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