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透过门上看到病房里的少年身上并没有束缚带,她即将开门的手都顿住了。
昨天才闹得那么凶,不上束缚带真的可以吗?
“你要是害怕,我陪你一起进去。”身后人高马大的护工说道。
这儿请的护工,与其说是护工,还兼任安保的职责,毕竟,精神病院里的病患,和正常人终归不一样。
刘芳犹豫了一下,摇了摇头,“就怕他本来好好的,看到你反而受刺激。昨天听季医生说了一嘴,他状态挺好的,应该,没事。”
刘芳说着,缓缓推门。
“我就在门口,你喊一声我就能听到。”护工说。
刘芳点了点头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“……早安,睡得好吗?”刘芳有点点忐忑,用自己最温和的声音朝听见脚步声而从床上坐起身,正在揉眼睛的少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