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沟通感觉会很困难吗?”
方言用力摇头。
“那是我声音难听得一听就想发脾气?”
方言把头摇成了拨浪鼓。
宋先生的目光好冰凉,还带着一种让人压力巨大的审视……来回打量他的眼神,有一种他是宋先生盯中的猎物的恐怖感。
方言欲哭无泪,我又怎么了?
宋骋却是在想,我看起来不比方言帅?不比方言沉稳?不比方言有气质?
怎么对方言就一口一个方哥,换成自己秒拉下脸叫都不用愿意叫一声了?
KTV里。
临渊挂了电话之后就给竹竿去了一条信息,说自己困了先回去睡觉了。
之后慢吞吞朝电梯走去。
电梯门将将关上的那一瞬,斜对面那个包厢门刚好打开,临渊一下子瞥见有一伙人从里鱼贯而出。
虽然只是短暂一瞥,但对方那标志性的扫把头太扎眼了,辨识性极高。
他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,但电梯已经开始运行,他便皱了皱眉,靠在轿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