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房间就在这层楼最里面那间,走几步就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柳溯都这样说了,谢辞镜也没有勉强送他们回去,转身回了房。
屋外过道里,夜青吾扶着发酒疯柳溯,无奈宠溺喃喃自语:“醉了?真的醉了?这么多年都没喝醉,今天怎么就喝醉了?唉,也只有我愿意照顾你这个醉汉,给我老实点,不然我就把你卖了……”
谁知柳溯没有老实点,反而一口亲在夜青吾脸上,小声嘀咕:“阿吾,我好开心,我们的爱情也是被承认的。”
夜青吾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笑道:“你师弟是个好人。”
柳溯嘿嘿笑道:“所以我一直把他当做很重要的人。”
夜青吾忽然来了兴致,逗弄道:“那在你心里最重要的人是谁?”
柳溯指着夜青吾的脸道:“是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是我,叫什么?”
“夜青吾,他是我最重要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