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东庭闻言先是一愣,发现他一直都小看陆决明了,虽然陆决明看上去什么也不管,但是安阳城一直都在陆决明的掌控之中,不然运酒的马夫也不会比他先一步被抓到大帅府。
不过想想他和陆决明并非敌对关系,谢东庭一颗心就放了下来,随即笑道:“我也派了人去抓这叛徒,只是让这叛徒给跑了,还是大帅神通广大,将这叛徒捉了回来。”
运酒的马夫战战兢兢跪着客厅中间,想到自己做的事情心里心虚害怕极了,没听陆决明他们在说什么,此时一见谢东庭来了,急忙爬到谢东庭脚边求情。
“谢老板,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陆大帅为何要抓我?求您替小的求求情,让陆大帅放小的回去,小的上有老下有小,妻子还重病不起,我不能不回去!”
谢东庭眼里没有丝毫动摇,想到刚刚他和小远差点就失去了性命,愤怒一脚踹在运酒马夫的肚子上,冷笑着质问道:“你刚刚帮着别人害自己主子的时候,这么就没想过,我也不想死,我也有亲人要照顾!”
那车夫听完心虚极了,低头不敢去看谢东庭的眼睛,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。
可是想到重病的妻子,车夫咬了咬牙狡辩到:“谢老板,小的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那酒是酒楼掌柜让我运过去的,我只是按照掌柜的吩咐办事而已。”
谢东庭冷笑不已:“酒楼就是我的产业,我还不知道么,今天根本就不是送酒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