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本来就是他的父亲。”
姬小小可不愿坐实水性杨花的莫须有罪名。
“你到现在还不愿承认?”保安小哥大失所望。
“承认什么?我没有做过,何来承认一说。”
为了这点小事,两人又吵起来了。
“停,停,停。”姬小小打断保安小哥,道,“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这孩子已经两个月多了,再有七八个月就瓜熟蒂落,那时候我们做亲子鉴定,这孩子是不是你的自有分晓。”
保安小哥想了想,七八个月转瞬即逝,没问题,他答应了。
“这是打赌,自然要有筹码。你输了,你就把你和那个贱女人的过往事无巨细,统统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