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顺序。
这是他的节奏,不需要参考任何人。
可旁边的节奏太快了,快到他的余光自己就捕捉了过去。
那只手,笔尖几乎没有离开过纸面。
不是偶尔写几笔,是从头到尾不间断地在动。
像一台不需要休息的机器,像一支被人按了快进键的视频。
他瞥了一眼。
就一眼。
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看不到上面的内容,但他“看”得到,那张纸上已经被写满了公式。
Eric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参加过无数次比赛,见过无数种对手,但从来没有人让他有这种感觉。
脑子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,如果对方不是在虚张声势,那么这可能是个很强大的对手。
他收回目光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自己的卷子上,深吸一口气,拿起笔,开始写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其他选手也相继动笔。
考场里依然安静,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和偶尔翻页的轻响。
程竞星写完第一道题,笔尖没有停,直接翻到第二页。
几何,图形不算很复杂,辅助线需要一点巧思。
她看了一眼,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图,标了两个点,试了一条线——对了。
落笔,推导,每一步都踩在得分点上,像踩在已经铺好的台阶上,一级一级往上走。
不需要想,不需要犹豫,手比脑子快。
这种速度,不是天赋,是练出来的。
肖老师为了测她的底线,私下布置的题目经常夹带私货。
一开始她没发现,只觉得IMO的题怎么越来越难,难到离谱。
几次以后她才察觉不对。
那些题不是IMO的,是肖老师自己出的,或者从更高级别的竞赛里扒来的,超纲、超限、超常规。
每一道题都精准地卡在她能力的边界上,逼着她往上跳,跳不过去就卡住,跳过去了,底线就往上升一格。
这样被反复测试、反复突破之后,再回头做IMO的真题,她只觉得难度小了不少。
她的上限被拉高了。
写完第二道题,程竞星看向第三道大题。
组合,题面短,陷阱深。
在肖老师那些“夹带私货”的题目里,这种组合题她见过类似的,做过很多遍。
她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