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把人抱进酒店,门刚关上就把人放在玄关大理石台上亲。
光线昏暗,只有水声在响。
他直起腰身,舔掉唇边的湿润,身上散发着欲望的荷尔蒙,整个人涩气到不行。
看着微微喘息的人,他俯身,从唇角亲到锁骨,再往下,咬着,含糊不清地说,
“寺庙不行,这里总行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