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走出了病房。
他关上病房门,沉默地走向楼梯口,等电梯时,扭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窗户,外面还在下雪。灰白色的雪一片一片地落下来,落在窗台上。
裴凛的手不自觉地攥成拳,又无力地松开。
他想,原来放一个人走,比留住一个人还要难得多。留住一个人,只需要钱和权,以及必要的手段。
而放一个人走,却要把他心里那点不甘心和舍不得,全部摁下去。
电梯门在裴凛面前缓缓打开,他走了进去,掏出手机,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裴翡。
他会按照裴翡的意思,跟她离开。
至于林肆。
既然林肆不需要他,那他就放他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