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把自己迅速包成一个鼓鼓囊囊的茧,然后从床上跳下来追到门口。
“纪漾白!!”
门已经在他面前被咔哒一声关上了,纪漾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。
林肆试图去掰门把手,又不死心地去拍门,凑在门缝边喊了几声,可外面已经没了动静。
月光冷冷地铺在地毯上,房间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。
几分钟后,林肆终于彻底死心。
他站在门边,身上裹着被子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