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是白昼还是黑夜。
殿内安静许久,林肆突然问:“为什么不杀了我。”
殷无咎的动作微微一顿,抬眼看向他,唇角勾起一抹嗤笑:“自然是因为……你的身体,我还没玩腻呢。”
他伸出指尖,勾起林肆的下巴,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。
“你这副模样,不是比直接杀了你更有趣?”
林肆浑身微颤,闭上双眼不再说话。
他如今这样,别说杀殷无咎了,就连自杀都困难。
这一路上,他便试过咬断舌根。可牙齿刚触碰到舌头,蛊虫就突然发作,全身的力气顷刻间消失,连咬合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连了结自己的资格都没有。
……
之后的日子,照料林肆一事殷无咎基本上都亲力亲为。
林肆头上与手腕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。
当初谢陵出手本就没有下死狠手,再加上殷无咎不知道从哪寻来的药,林肆手上的伤势恢复得极快,最后几乎完好如初,连疤痕都没留。
除了第一天那次以外,殷无咎很少再强行逼迫林肆。
可他不强迫林肆,却也不放他出去。
林肆依旧被终日困在这间奢华的寝殿之中,一直没法出去。
若是殷无咎实在脱不开身,便安排两名沉默寡言的黑衣侍女守在殿内。侍女不多言语,只奉命看管,不会和林肆多说半句外界消息。
日子在昏暗寝殿里无声消磨,没有晨昏交替,时间的概念也一点点模糊消散。
林肆只能靠着伤口愈合的进度和侍女每日按时送来的三餐粗略估算,如今应当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