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血渍,仔细闻还有一股淡淡的新鲜木屑味,显然是殷无咎刚刻的。
林肆看着那只木鸟,终于偏过头,盯着殷无咎看了一会儿。
殷无咎的目光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忐忑,林肆静默片刻,狠狠推开他的手,将木鸟砸在地上。
木鸟的竹翅磕掉了一个角,滚到床脚边。
“我的师兄早就死了。”林肆说。
说完,他再次漠然偏过头,不再看殷无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