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的人。
这三个家族,占据需征收林地的大约三成左右。
我们的策略是根据这三个家族的成员成分、性格特点等,采取各个击破的方式。
同时呢,又要防止他们三家串联在一起——要施加一个让他们内斗加内耗的动作。
比如镇子西边的曲家,就是三家当中的一户。
他们在意的是体面。
我们就要破了他的体面,再栽赃给另外一个大家族。
三家不联合,就成不了大势力。
我们公司,就有把握,将他们各个击破!”
赵魁要了解流程,以防出什么意外,于是追问道:“你将如何击破?”
秦中静看着对方,十几秒仍未作答,看样子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在意什么,就用什么去击破。
他们每家都有自己在意的东西。”
这答案不是赵魁想要的,他想知道具体的操作,还是那句话,就怕这些人没有节操,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。
所有的征地项目,总是伴随着剧烈的矛盾,体制内的人避之不及,生怕惹火上身。
赵魁既然把事揽上了身,就要对这事负责。
秦中静微微一蹙眉,低声回道:“你们远山县有个土话。
就是说……
雕佛像没有把小鸡鸡雕出来的。
有些事,不用知道的太具体,这对大家都不好。
不是吗?”
不能说,就是不可说。
看来正如赵魁所猜想,这里头真的是有见不得人的手段。
“我得问清楚。
这要是出了什么事,算谁的责任?”
秦中静拍拍心口果断道:“算我的。
名声、业绩。
这些你们县政府来拿。
我们公司只要工程。
出了什么不好的事,全部我们来处理,绝不会牵扯任何人。
我也可以保证,就算出事,我们也会按下去,不会造成恶劣影响。
我在强调一下我们企业的文化:踏实、稳健、诚信。
事情交给我们,您就放心等着结果就行。
过程不要问太具体了。
知道的多了,对您反而不好。
我这是为您考虑啊。
赵科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