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敢出来而已。
车子走了,他们就出来了。
“是不是死了?”
“能不死吗,那样子折腾?”
“这是奔着要命来的,不像是抢钱的啊。”
“图财害命,既图财,也害命,估计那袋子里不少钱哦。”
“这咋办,要报警吗?”
“你去报啊?”
“你去报。”
“你去!”
“报个鸡吧,打牌去吧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,也没见人家有钱人分你一毛钱。”
“老板说的有道理。”
几个人,你一言我一语,又回去打牌去了。
没人愿意惹这样的事。
报了警他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。
能长肉?
能得钱?
弄不好啊,还浪费很多的时间,去做笔录什么的。
最后,这些人就真的不管不顾,打自己的牌。
最后是一个卖菜的老农,凌晨三点多就起床了,准备去菜地里摘一些新鲜蔬菜,然后用三轮车拉到县里去卖的。
路过镇上,差点撞上了地上柳恒莹的尸体。
那菜农吓得半死,这才打电话报了警。
打牌的人,还是被叫去做笔录了。
他们作为目击者,有义务配合调查。
但是问了半天,也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
“当时天太黑。”
“那谁记得住车牌啊,有没有车牌我都不确定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敢凑过去看啊。”
“打电话不要钱啊,而且我也没有手机。”
……
目击者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,周围又没有监控。
当地派出所把案子汇报到了县里。
县里一查,进县城的监控也没发现这台车。
那台撞人的面包车,离开镇子后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时间一晃就是第二天。
柳恒莹老家不在远山县,所以案子不在郑治国手上。
他们老家县局的人,又把案子汇报到了市里。
市局廖忠贤看到了案子的情况,准备让市局刑警队的去帮忙,指导指导,协助办案。
此时,郑治国“恰好”就在廖忠贤的办公室里,汇报情况。
假装无意地问了一句:“是昨晚那起抢劫案不?”
“对,你也听说了?”
“早就传开了,听说,死者是我们小塘镇镇委书记马春阳的老婆,我能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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