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中把朱家兴发展成了他的人。
这种情况,在官场斗争中,属于常见。
“按照陈铁才的脑子和手段,倒是有可能。”
郑治国叹了口气:“这些读书多的人,最会演戏了,我是搞不懂,但是我判断,这个柳恒莹没有说谎。”
“一个小地方来的农村妇女,不会有这个胆子构陷常务副市长,更没有策划大型内耗事件的脑子。”
郑治国担心是局,怕是柳恒莹策划让他们跟朱家兴内斗,后又觉得不可能。
吴茂才也认为不可能。
柳恒莹做不出这样的局。
能做这样的局的话,就不至于被几个低端男人玩来玩去了。
“那现在咋办,才哥?”
吴茂才左右看看,已经是深夜,四下无人,耳边只有热水河的流水声。
此时的吴茂才十分的纠结,十分的难办。
一来,他的处境越来越难,县长对他的信任在减弱,师弟赵魁在冒头,他比较危险——未来陈县长能不能兑现,让他出去做官,这个是未知数。
二来,朱家兴这个人非常的棘手,现在只有口供没有证据,朱家兴跟蔡正杰和白杨的关系又不错,不好整。
第三,县长等着要结果,迫在眉睫,举报信事件不抓紧搞定的话,县长对他吴茂才的信任会不停下降。
老吴又点上了一根烟,在大桥桥面上来来回回的走。
命运把他推到了一个危险之地。
是时候做出抉择了。
郑治国跟在老吴身边,亦步亦趋,没有主意。
吴茂才忽的在大桥中央站住:“杀了他们。”
“什,什么……”郑治国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。
吴茂才眼光中闪过一抹狠色:“要快。
我现在去找县长汇报。
告诉他背后是谁。
要怎么做我不说。
人死了。
你的位置才能稳,你稳我也稳。
起码这几年,他不会拿你怎么样。
能明白吗?”
老吴是叫郑治国往前冲,什么都往他身上安排。
人命一出,沉默成本就高了。
沉默成本就是撕破脸的成本。
陈县长就算猜到什么,也不会捅破,更不会轻易动郑治国和吴茂才。
“那,那个女人……”
“留着也是个祸害,她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郑治国擦擦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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