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什么去京都告状了。
我就这么跟你讲吧。
比你牛逼的人,人家还是省政府的司机呢,我要办他照办。
人家现在还在号子里蹲着呢。
行政拘留改成了刑事拘留,现在判了,进了牢里,又因为别的什么事又加刑了。
办你这样的,甚至都用不着我出手。
动了吗?”
这么一吓唬,柳恒莹真的就怕了。
是啊,离开了陈老板,她身上不过几万块,这些钱弄不好还要定为赃款被没收。
也就是说,出了这个门,她下一晚去哪里住,下一餐去哪里吃都成问题了。
哪里还有能力去告状?
而且没有一个人,愿意背负屈辱和压力,在外奔波告状的。
那日子,想想就很压抑。
每天背负仇恨和委屈,无人理解。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!”
“看来,你还是很聪明的嘛……”
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柳恒莹挺挺胸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。
“你老公马春阳,有没有跟你说过,县里刘常务、还有吴茂才主任的什么事?”
“……”柳恒莹微微一愣,犹豫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“你说谎!”郑治国一拍桌子:“老曲跟你老公说的,你老公会不跟你讲这些花边新闻?”
柳恒莹吓了一跳,害怕的看了一眼对方,小声回道:“确实有说过……”
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
说说你老公咋说的。
他知道这些事之后,都去找了谁,跟谁说了,都做了些什么。
统统说出来。
只要你配合。
今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。
明天一早,我就可以放了你。”
柳恒莹握了握拳头,眼珠子快速左右动着,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他做什么了啊。
我们感情不好。
他只是觉得好玩,跟我讲了下吴主任他们偷情的事。
其他的,我真的不知道了啊。”
郑治国听到这,基本也就判断出来了,举报信的事,马春阳有参与——最起码,马春阳是消息泄露者。
“那他就没说说我?”
“也,也说了,说你任人唯亲,把群众交给你的权力当成是自己的私产,私相授受,不是什么好官……”
“所以,他就写举报信,举报我们?”
“举报信?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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