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每个人都有犯事的理由。
这些理由,在我们看来,都不是理由。
还是那句话,有些事,不能做就是不能做。
做了就抓你。”
人送到了县局。
负责此案的是一个老刑警,郑治国提拔的新人阿文,在一旁帮忙做笔录。
没办法。
要是之前,这事肯定是阿文或者小傅来主抓了。
小傅因为古司机的事,还在看守所关着呢。
年轻人没有什么经验,郑治国不敢轻易就提拔重用了,还得慢慢磨。
“姓名!”
老刑警都不看马春阳,声音十分有压迫感,让马春阳心里害怕。
“马春阳……”
例行问话之后,老刑警开始下埋伏了。
“你承不承认,自己有暴力倾向?”
“不,我没有,我从不跟人动手,小塘镇班子成员都知道,我是个很好说话,很温和的人。”
“没有暴力倾向,你还在会议室里,当众殴打他人?”老刑警一拍桌子:“还是殴打一个镇长!
我看你不仅有暴力倾向,你还相当霸道啊。
你这个同志——你不老实啊!”
马春阳委屈巴巴看着对方,抿着嘴,十分委屈。
已经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了。
“那你要是这样说,是就是吧……”
“你总共打过你老婆几次,还记得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对她家暴过几次?”
“就一次,平时我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她,含在嘴里都怕化了,怎么舍得打?”
“呵呵,这么凑巧,打一次她就离家出走了,然后就死了?”
马春阳动动嘴唇,感觉此人有很大的恶意,做的都是有罪推论:“就一次,你觉得我经常打,你拿出证据来。”
老刑警一下吃瘪,顿了一顿,然后又一拍桌子:“你别嚣张!
嘴硬是吧?
这里最不怕的就是你嘴硬。
你要玩,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!
走,先让他在这冷静冷静。”
郑治国的意思,是能拖就拖,拖着拖着,马春阳的心态就崩了。
所以不急。
阿文跟着前辈从审讯室出来。
老刑警脱了帽子,跟阿文交代道:“你把人看好了。
可别像那个司机一样,又踏马死了。
晚上别给他睡。
先这么磨他两天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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