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!”
布瓦科推了推眼镜,笑得很克制,但他的眼眶有点红。旁边的队医在翻医疗包,翻了半天没翻到要找的东西,然后他把医疗包合上,骂了一句脏话。“这个家伙让我觉得自己在看科幻电影。”
场上的多特蒙德球员们在回中圈的路上还在讨论那个头球。皮什切克对斯文本德说:“你看到了吗?他跳起来的时候,那四个法兰克福球员的头在他腰那个位置。腰部——不是胸口,是腰!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斯文本德说。他的声音有些哑。“但我还是不敢相信。我跟他一起训练了两年,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他做的所有事情。然后他来了这么一下。”
格策在旁边插了一句。“你们说,他是不是在训练的时候故意隐藏实力?我们每天在一起训练,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跳。”
“不。”斯文本德摇了摇头。“他不是隐藏。是到了比赛的时候,这些东西就出来了。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到什么。”
顾狂歌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,格策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顾。”
顾狂歌停下来。
“答应我一件事。”格策的表情很认真。“不管你去哪支球队,别在对面的时候这样跳。我不想在场上看到你从我头顶飞过去。”
顾狂歌看了他两秒,然后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格策用手拍了一下额头。“我就知道。”
比赛重新开始。法兰克福的阵型在开球之后明显往前推了。施特赖希的指令传达下去了——放弃死守,全部压上去。法兰克福需要进球,需要保级。他们不再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防守顾狂歌上,而是开始组织进攻。多特蒙德的防线在法兰克福压上之后感受到了压力,但这种压力的另一面是——法兰克福后场的空间变大了。施密茨在解说席上分析道:“施特赖希放弃了死守策略。零比一落后,保级需要拿分,继续堆人在后场没有意义。法兰克福要压上去进攻了——这意味着多特蒙德的反击空间会变大。”
段轩在央视演播室里接话。“球迷们可能会看到更多进球。法兰克福压上之后,后场的防守密度降低,顾狂歌的跑位空间会更大。前三十分钟法兰克福用十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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