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戴老板的一条臂膀,防患于未然。
若运作得当,或许还能引发山城高层的内部动荡,为我们的地下活动创造更有利的时机。
心中杀机暗藏,郑耀先面上却应对自如。
甚至自嘲般地嗤笑一声:
“那娘们的脾气,可不是一般的臭。”
“见着我就没好脸色,顶嘴拒绝那是家常便饭。”
“可没办法,谁让我就好这口呢!”
徐百川全然未觉暗流汹涌,头也不回地笑着搭话:
“这有啥稀奇的,一物降一物嘛!”
“老六,赶明儿哥哥教你几手绝招,保你出师之后,轻松拿下那程真儿!”
郑耀先当即调侃道:
“得了吧四哥,就您那半桶水的本事,还绝招呢!”
“信不信我回头就告诉嫂子去?”
徐百川则是笑道:
“嘿,老六,咱可不兴告黑状的啊!哈哈哈……”
车内顿时响起一阵看似兄友弟恭的爽朗笑声,气氛仿佛无比融洽。
许忠义起初看到郑耀先的反应,还以为自己的提点起了作用,给了他些许启发。
但渐渐地,他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郑耀先那含笑的目光,其余光总似有若无地扫过自己。
那深邃难明的眼神,旁人或许不解。
可熟知原著脉络的许忠义却再清楚不过其中意味。
那是一种掩藏不住的、想要除掉某个人的眼神。
卧槽!
六哥,别啊!
搞错了!
咱们是同一阵线的!自己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