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丢了性命,我也决不会泄露半句对组织有害的话。”
听了这人如此强硬的态度,徐行良转过头,对身后的许忠义说道。
“许处长,我觉得他恐怕什么都不会招供。”
“那些地下党分子,一个个嘴硬得很。”
“别说什么严刑拷问了,就算是当真要了他们的命。”
“他们也绝不会说出一个不字来。”
许忠义又何尝不知道这些?
他缓缓地点了点头,开口对徐行良说。
“这个人便交由你处置了,徐队长。”
“我清楚你拥有非常丰富的审讯经验。”
“倘若连你都束手无策,那可能就当真审不出任何消息了。”
许忠义话说到这个份上,意思已经很明白了,他也没辙了。
至于怎么处置这个人,都随徐行良的便。
徐行良也不再多说,再次转过头去。
“那便将他杀掉,省得麻烦。”
许忠义却开口说道。
“杀了他?那也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我看他一身蛮力,就不能利用起来吗?”
徐行良一听,心里不由得暗叹。
不愧是果党的财神爷,这脑子转得可不是一般的快啊!
于是他向手下下令道。
“既然他宁死不肯交代任务,那于党国而言便是无用之人。”
“既为无用,就应当将他送往改造场!”
手下立刻明白了徐行良的意思,放下手里的烙铁。
把人带去了改造场,给他安排最累最脏的活儿。
总有一天他会吃不消,自己开口的。
许忠义心里暗想。
送去改造场,以后有的是机会营救。
徐行良啊徐行良,早晚让你好看!
不过,不幸之中的万幸是,张海峰此刻已经安全了。
正因为有了这位同志的挺身而出,张海峰才能安安稳稳地混进白山馆。
在将蜡丸吞进食道后的第十五个小时三十分钟,张海峰终于如愿以偿地来到了牢房。
只是,他的牢房里竟然还有一个室友。
这个状况大大出张海峰的意料,他瞬间僵在原地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