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尴尬的时刻,张海峰站了出来。
他虽然和许忠义一样都是地下工作者。
但负责接头的线人并不是同一条,所以他也不知道正确的暗号到底是什么。
他只能试探着问那个小女孩。
“小朋友,你家里的大人呢?”
“能不能把你们家大人叫出来?”
“我们有要紧的事找他。”
张海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一些。
“哪有什么家里人呀,这个家里就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住。”
小女孩歪着脑袋,脸上写满了疑惑。
“这大半夜的,你们是不是敲错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