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叫,身子顿时僵了一僵,转过头来的时候嘴角抽搐了两下,硬挤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:“没……没事没事,我就看看您这儿有没有什么好看的把戏道具,想学两招嘛。”
他说得轻巧,可那心虚的眼神和慌乱的动作早已出卖了他。
又东拉西扯地待了没一会儿,他便借口天色已晚,匆匆起身告辞,像条滑溜溜的泥鳅一样溜出了门外,消失在漆黑的巷子里。
那地下党同志站在门内,听着猴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深深的警惕。
他知道——这个所谓的“徒弟”绝不是真心来学艺的。
而这只猴子背后牵着的线,恐怕已经越过了林家,伸向了更危险的地方。
他默默掩上门,熄了灯,坐在黑暗中思索了片刻,决定次日一早便将此事报给许忠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