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碗都忘了放。
他连连点头,语无伦次地应道:“值!太值了!这消息可太有分量了!”
他满脑子都是王新民许诺的那厚厚一沓钞票,哪里还顾得上去甄别这情报的真假?
在他看来,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金元宝,白捡的便宜。
他胡乱地又灌了两口酒,便急不可耐地起身告辞,恨不得脚下生风、一溜烟儿就蹿到党通局去领赏钱。
那位同志目送着他那副猴急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这才不慌不忙地关上房门,将桌上的残酒收拢干净,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饵已经撒下去了,剩下的,就等着那张网自己收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