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将顾清婉抱得更紧了些,就在刚才,他险些就要失去她了,他不敢赌这万分之一的可能。
不管背后之人是谁,他绝不会轻饶。
“莫要碰到身上的伤口。”察觉到他将自己抱得越来越紧,顾清婉忍不住开口提醒他。
又抱了一下,周瑾文才松开她,“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,夫人莫要担心。”
见他伤成这副模样还要安慰自己,顾清婉的眼泪再次顺着脸庞流下来。
“夫人,可是你伤到了哪里。”周瑾文见她掉眼泪,心中蓦地一紧。
“我没事。”顾清婉吸了吸鼻子,往日她从未哭过,今日的眼泪却格外的多,心绪也不复平常沉稳。
“没事便好,府里的人马上就到,届时你跟他们一同回去。”周瑾文手上动作放轻,为她拭去面上的泪珠。
“审案就非得急在这一时。”顾清婉抬头看着他,清澈的眼底倒映着周瑾文的身影,他身上有伤,此时需要静养。
但有关顾清婉,周瑾文并不想耽搁,“这些人不像什么硬骨头,不多时必能有结果。”
“当街行刺,总要知晓对手是谁,才能走下一步棋。”周瑾文并未将自己的想法全然说出,徒惹她担心。
顾清婉见自己拦不住他,只得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他,“或许跟左都督夫人有关,我在都城中虽然算不上人人交好,但也并未树敌。”
这些年唯一算的上交恶的只有昨天的左都督夫人,而且那个女人睚眦必报,极有可能是她下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