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这样的行刺计划,下一次是不是在宫中也未可知。
“来之前,臣已经审问过活口。”周瑾文盯着面前的李湛。
“可有审问出什么。”李湛早已注意到他脚边的鲜血,原来是他亲自去审问的,那现在一定有一个结果了。
“他们的主子是左都督府,左都督夫人让他们今日务必取了我夫妻二人的性命。”事关生死的大事就这般被他一字一句的道出。
总管忍住自己震惊的神色,微微侧身,以免被周相看出什么。
这位都督夫人是嫌自己活的命太长了吗,居然做出这样的蠢事。
“又是左都督府,又是孙德顺。”李湛的声音显然已经是怒到极致的压抑,从牙缝中挤出的这几个字。
“好啊,好一个左都督府,私藏兵差还不够,如今竟然还敢当街行刺,他真的以为这都城是他孙家的天下了。”
李湛握紧了拳头,气极反笑,但这笑意却瘆人得紧。
“臣倒是觉得,这刺杀的事情或许跟左都督没有干系。”周瑾文沉静的说出自己的判断。
并非他要为孙德顺说话,即便没有此事,孙德顺也难逃此劫,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
陛下若是对一个人起疑,那就已经危险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夫人一人所为。”
周瑾文点头,“都城中人人都知,这位孙夫人睚眦必报,小肚鸡肠,在都城中仗着自己的身份,为所欲为。”
不少百姓都深受其害,就连一些官眷家的夫人,平日遇上她,都是避其锋芒,从来不跟她正面交锋。